

哈巴河的河水與藍天、綠樹交相輝映(央廣網發 陸明明 攝)
央廣網8月1日消息(記者陸明明)哈巴河是我們此次“綠色中國”之行的最后一站,選擇這里作為一段旅程的終結似乎有著別樣的意味。作為中國最西北邊陲的縣,哈巴河風光旖旎,物華天寶。除了有看不盡的美景,還有數不清的動人故事和傳說,從古至今在這里流傳。一位作家曾經說過,“如果不是遠行,怎么會了解遠方的每一個陌生而絢麗的生命軌跡呢?”行到水窮處,面對奔流不息的哈巴河,風姿綽約的白樺林,我們“坐看云起時”,細細地品味,靜靜地感悟這屬于哈巴河的美麗與神奇。
那水——哈巴河
哈巴河縣位于阿爾泰山南麓,草原廣闊、山川秀美。因哈巴河這條河流而得名。“哈巴”這一稱謂從何而來、什么意思,至今眾說紛紜,莫衷一是。有人說因河而來,有人說因樹而來,也有人說因魚而來。我更愿意相信第一種說法:哈巴河上游有十一條支流,其中較大的七條都以“哈巴”為名,它們發源于阿爾泰山深處的冰川,蜿蜒曲折,迂回百里,最后匯入哈巴河,隨額爾齊斯河流向大海。
自古,河流都是人類文明的發祥地,一方水土孕育一方文明,流傳一段佳話。哈巴河也不例外,近代以來,在抗擊侵略、守衛國土的過程中,留下了許多感人的故事,其中一段為當地人代代傳唱:19世紀,行將就木的清王朝不敵外夷入侵,喪失了大片領土。當時,野心勃勃的沙俄意欲染指哈巴河這片美麗凈土,大舉進犯。世代居住在這里的哈薩克族,在民族首領和部族頭人的率領下,頑強抵抗,最終驅逐了沙俄近千人的騎兵部隊,保住了我國秀美的河山。
建國以后,邊疆各族同胞仍然定居在哈巴河沿岸,守護著祖國漫長的邊界線。那一時期也產生了大批廣為傳揚的故事:“西北第一哨”、“父子兩代護邊員”、“兵媽媽宣傳隊”。哈巴河也因為這些故事而愈加靈秀婉約、瑰麗神奇。
那樹——白樺林
在哈巴河,說到獨一無二,非白樺林莫屬。北宋王安石有言,“世之奇偉、瑰怪、非常之觀,常在于險遠,而人之所罕至焉”,用這句話來形容白樺林絕不為過。哈巴河的白樺林規模之大,世所罕見,綿延138公里,被譽為“西北第一白樺林”。當然,只有真正的美景才能不負盛名。這里的白樺林景色因時而異,四季分明,春日的霜枝吐綠,初夏的萬木蔥蘢,秋天的疊翠流金,隆冬的銀裝素裹。每一種景致都是不一樣的境界,每一種境界都給人無限的遐想。
當地的哈薩克居民非常喜歡白樺樹,稱它為“百樹之王”。相傳,19世紀初哈薩克偉大的思想家、詩人阿拜之父庫南拜,曾經從哈薩克斯坦,慕名來到哈巴河畔,在白樺林中搭建了50座白色氈房,邀請親朋好友居住在白樺林中,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。如今白樺雖在,斯人已去,只留下一段美麗的傳說,供后人追憶。
那人——阿克塔木人
薩爾布拉克鄉阿克塔木村是哈巴河縣的一個回民村,全村除一戶哈薩克族和兩戶漢族以外,全部是回族同胞。村黨支部馬書記介紹,薩爾布拉克鄉是1974年成立的,成立之后阿克塔木村就來到這里定居。阿克塔木這個名字在少數民族語言中的含義是“并排兩棵樹”:人們在這片土地上放眼望去只有兩棵樹,除此之外都是戈壁沙灘,這也正是當時自然環境的真實寫照。建村伊始,植被稀少,風沙肆虐,莊稼種下去以后,“風來跟風跑,水來跟水流”,頭一年種的24噸小麥最終只獲得了3麻袋的收成。
極端惡劣的自然條件使人望而卻步。村民人心惶惶,大量外遷。用馬書記的話說,原來阿克塔木村有“三多,三少”:村民往外跑的多,搬來的少;男娃娃多,女娃娃少;駐村干部出去的多,進來的少。當時全村就下定決心,植樹造林,防風固沙。
經過村民的努力,退耕還林實施當年,阿克塔木村的退耕林就達到1300多畝,防風林達到2000多畝,林地面積與耕地面積相當。通過退耕還林,哈巴河實現了生態與經濟的雙贏。阿克塔木人也用自己的雙手,書寫了一段令人驚嘆的傳奇。
哈巴河、白樺林、阿克塔木人,這三個看似并無關聯故事,其實都是一段傳奇——生態與人的傳奇。透過它們,我想表達的是:“綠色中國”,我們一路走來,不斷地見證著傳奇,也在創造著傳奇。現在,這段旅程接近尾聲,在哈巴河即將告一段落,但是我們沒有遺憾,因為這二十天我們付出了很多,也收獲了很多,付出的是我們不眠不休的辛勞,收獲的是這綠染山河的希望。在我們的心中,另一段“綠色中國”的旅程才剛剛開始。
最后用一句話作別:
哈巴河,這片土地因河而得名,因樹而綺麗,因人而神奇。二十天,這趟旅途因綠色而結緣,因走過而不悔,因你們而絢麗。